南行舟沉默不答,他不知道燕梨轻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以往他们互相看不惯对方,也不会像这样把恩怨摆到台面上来说。
“我既是你师尊,又是你的长辈。”南行舟沉声道,“燕梨轻,你就是这样和长辈说话的?”
燕梨轻无辜道:“不啊,我对义父就不这样说话。师尊,掌门认我为义女,那我就只是掌门的义女,和别的人全都无关。”
南行舟隐隐又有了发怒的迹象。
面对这尊情绪不稳定的大佛,燕梨轻只好收敛一点,左右南行烽现在不会杀了她,但南行舟会不会杀了她,就不好说了。燕梨轻又道:“师尊,你找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南行舟也真是被她气晕了头,这会经由对方的提醒,这才想起来正事,“烟雨与你师弟如今尚且年幼,此去典川,你一个当师姐的,要多照顾他们俩,知道吗?”
燕梨轻:“……”
神经病。
早知道叫她来就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她就不来了。
燕梨轻不走心地回答道:“知道了。”
下了山她就把男女主咔嚓了,照顾个屁。
南行舟看她的样子就来气,但除了照顾南烟雨、乐亭周之外,他另有一事要燕梨轻去做,“为师听说,近来烟雨与亭周闹了矛盾?”
“如果师尊口中所说的,是他们为了争论到底谁有资格睡我的床的话,那他们确实是吵了一架没错。”燕梨轻漫不经心地回道。
她的目光瞥过南行舟的脸,后者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大抵是觉得燕梨轻在胡扯,她的床能有什么吸引力,到了能让南烟雨和乐亭周争风吃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