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好友的回应,孟狸无奈叹气。她这个好朋友,处理仇人心狠手辣,一遇到乱他心神的那些人就脆弱的像蝶翼,轻轻一碰就碎掉。

他母亲是一个,张乾大概是另一个。

“我知道你现在脑子不太清楚。但先冷静下来,不要再想可怕的事情了。”

“我没有。”柳淮倔强,“我只是想留下他。”

“行,你没有,之前的柳淮是个傻蛋,不是你。”

“……我怀疑你在骂我。”

我就是在骂你,孟狸心想。但最开始撺掇柳淮去找张乾的是自己,现在他们出了问题还得靠自己。

“快问快答,不准犹豫。”

“为什么不想要张乾辞职?”

柳淮脑子还没完全冷静,下意识回答:“辞职了,他会离开我。”

“你问他为什么要辞职了?”

柳淮:“没有。”

“你觉得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柳淮:“雇佣关系,也许很快就不是了。”

“你给他一个月工资多少?”

柳淮:“你问这个干什么?一月一万。”

“草!这么高,张乾就是个傻逼,这么高的工资,还有人可以白睡,怎么没人找我!”

柳淮刚想提醒他她偏题了,孟狸又给他堵回去。

“你也是个傻逼!你居然还想着加钱,这是钱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