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圣人像是站累了,便示意江逸和自己一同坐在书房的凳子上。
江逸搀扶他坐下之后,给他倒了杯茶,这才坐到了一边,仔细聆听着他的声音。
“后生啊,我们这个时代的‘女’字,也可作为‘汝’用,是称呼为别人的意思!”
孔圣人喝了口茶,仔细说道:“我不知论语中是否有记载,如我曾经也说过‘女为君子儒,无为小人儒!’,意思就是:你是要做君子式的儒者,还是做小人式的儒者?”
“而且我们的女字也可以单独成字,‘女子’二字,既包含了女也包括了子,再就是小人,并无针对女性之意。”
江逸十分认真的听着他的教诲,发现他在说话时眼神始终看着自己,不带丝毫的攻击性,真就像是在教导自己的学生一样。
从圣人说的话来分析,到底是针对南子,还是针对女人和孩子,他暂时还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排除了性别歧视这方面。
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些人觉得黑孔子能获得更大的利益,于是断章取义者越来越多,而愿意为此正名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人总是会趋向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这无可厚非,但正如孔圣人所言,若不顾仁义礼智信,将利益的获取建立在愚弄他人的基础上,终难长远。
“我认为对女子的称谓应当有严格的界定,如天子之妃曰后,诸侯曰夫人,大夫曰孺人,士曰妇人,庶人曰妻。”
“故我当时那句话的意思是后者,但特指的就是南子和那些卫国的小人,后世无需觉此夹杂他意。”
孔圣人毫无保留的说道:“正如同诗经有言,妻子好合,如鼓琴瑟,我作为诗经的编者,对女子自然是持尊重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