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这次没那么简单,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内涵我们?”

许多人都觉得这样的安排不妥,但正如江逸和无数华夏人想的哪一样,今日的我们,完全有自信和能力,按照我们自己的意思,展现我们想展现的东西,这不需要征询任何人的同意。

就好像,虽然有不少人在发着牢骚,但却并没有人选择离开场馆一样。

今日之世界,人人都得在意我们华夏人的喜怒。

糙米等国的记者意识到情况不对,马上想要去找几个教练或运动员采访。

并没有人阻止他们。

但有国际台的可不止是华夏,那些友邦记者现在可是巴不得多给典藏华夏来些镜头。

他们难道,还能变着法封掉十几个国家的国际台么?

难道光是采访备战的运动员和教练,能采访出花来么?

到时,他们本国的收视率非但得降低,还得把自己国人往其他台上赶。

因为江逸今天要对话的这个人,可具备着十足的国际影响力和话题性!

就在场馆严阵以待的同时。

国家台的工作人员也变得更加忙碌。

江逸正在快速调整自己的状态,心中不断温习着自己在对话孔子方面所做的一些功课。

孔子,儒家学派创始人,后世敬称为孔圣人、至圣先师。

但随着儒家之后的发展,出现了许多让人诟病的理论,儒家渐渐成为了封建君主的统治产物。

为了迎合封建君主的需要,许多儒家子弟走上了见风使舵和曲解圣意的道路。

他们打着孔子的儒家旗号,将孔子的一些言论做了些莫须有的延伸,看似在剖析孔子,实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