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青山踉跄着起身,收拾包袱。

侍从的适时送上银票当作诊金,施青山拒绝了银票,说是看诊一次只收一百文银子,这么大的银票他找不开。

侍从拿着银票不知如何是好,回头看了眼夜寒钧,这银子是给还是不给啊?

看样子主子很看重纪姑娘,自然也看中纪姑娘的侄子纪凌。

那么施青山是纪凌的救命恩人,更是得重重酬谢才行。

给个上千两银票,不过分吧?

纪嫣嫣看着侍从随后拿出上千两银票,眼睛都看直了。

在她这儿的计量单位是按照文来算,到夜寒钧这儿就是按照千两来算的?

坐了一个小推车给她上千两,救了纪凌一命又给上千两。

难道夜寒钧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家里穷得只剩下银子了?

要是夜寒钧知道纪嫣嫣是这么想自己的,他恐怕会被气笑。

他并不是次次都出手阔绰,不过是有点家底罢了。之所以阔绰,自然是因为这些事与纪嫣嫣有关。

与她无关的事情,他也是一分银子都不会乱花的人。

“主子,这银子是给还是不给?”侍从迷茫的望着夜寒钧,千两银票不要,只要一百文银子,这老者脑子不好么?

还是说年纪大了,连银子大小都分不清?

“一百文银子,我有。”纪嫣嫣从荷包里拿出一百文银子放在施青山掌心,“这些作为诊金,够了么?”

施青山坦然收下,“够了,这少年情况虽然严重,但好在救治及时,没什么大碍,只需要定时敷药即可。”

施青山背着沉重的药箱,一瘸一拐的往屋外走去。

侍从见他背着吃力,好心问了句,需不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