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子将手中的竹条打断后,义正言辞道:“好了,既然银子物归原主,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们都散了吧。”

“慢着,这件事可没这么容易了结。”纪嫣嫣抬手拦住胡夫子的去路,“早就说好,找到真正的小偷送官。胡夫子怎么又变卦了?”

胡夫子脸色铁青,硬邦邦的说道:“其实就是点小事,还没有闹到要见官的地步。若是见官的话,我们英才学院的面子往哪儿搁?而且胡兰生我也已经打了,你还想怎么样?”

“胡夫子这话倒是说得好笑,什么叫做我想怎么样?出尔反尔的可是你们。而且纪凌平白的挨了你们一顿打,这也得算清楚?当时没有证据,你们咬定这件事是纪凌做的,就要送他去见官,怎么找到真正的小偷,反而说这只是一件小事?感情你们就盯着纪凌一人欺负呗?”

纪嫣嫣高声说着。

许多学子还是明事理的,见不得徇私的事儿发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时说好的如何就该如何。你们帮忙将胡兰生送到衙门去。还有一开始叫嚣得最凶的回去写道歉信,明天辰时张贴在学院门口。纪凌是胡夫子打的,但医药费得学院来出。”

年夫子三下五除二的给出结论,免得这几人又反水。

纪嫣嫣稍稍松了口气,好在有年夫子主持公道。

要是时间再拉扯下去,恐怕纪凌会失血过多而死。

纪嫣嫣上前将纪凌搀起,纪凌别扭的要甩开她的手。

虽说这一次姑姑帮了他,但他还是没有对纪嫣嫣放下戒心。而且这么多人看着,还得让一个女人搀他,他不要面子了么?

纪嫣嫣不管纪凌有多别扭,强制的搀住他,“走,我带你去医馆。”

纪凌清俊白皙的脸绯红一片,低低的说了句,“不用,这么点伤,回家养养就好了。”

“我是你姑姑,你得听我的。”纪嫣嫣又不是不知道纪凌这孩子的性格有多么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