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嫣嫣笃定胡兰生有问题。

胡夫子脸色难看到极致,“毒妇,别以为你空口白牙的就能污蔑人。”

“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敢将布包交出,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学子们也看出来胡兰生有些不对劲。

“如果你真是清白的,那就将布包交出来,不就是证明你是清白的最有效的证据吗?”

“如果你不相信这位姑娘,那你可以将布包交给年夫子来查看,年夫子最为公正,不可能做出卑鄙的诬陷之事。”

胡兰生猛地咽了口口水,依旧不愿意撒手,“这……我……”

反倒是在一旁的马俊涛看不下去,拽过他的包自己查看,“你这副样子真的很可疑,让我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有没有我那一两银子。”

全程,纪嫣嫣都没有动手,自然也没有能力栽赃陷害。

当布包被人抢走之后,胡兰生的脸色苍白得就像是一张纸。

马俊涛翻找得很仔细,很快就发现的一锭一两的银子。

他掏出银子后高高举起,“看,的确是有一两银子。”

学子们哗然,“天呐,竟然真的有一两银子!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银子是胡兰生偷的?”

“胡兰生还是胡夫子的亲儿子,竟然能做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来?”

“而且偷了银子之后竟还陷害给无辜的纪凌!”

“我就说嘛,一开始他跳出来证明的时候就很古怪。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么着急的证明纪凌是小偷,其实是为了掩饰他自己是个小偷的事实。”

一时间,四面八方的话向他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