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你带路吧。”纪嫣嫣道。

黑衣人背起男子的时候,纪嫣嫣才看见椅子上有一大片殷红血迹,男子今日穿的是黑衣,受伤流血也不易发觉。

看来受伤不轻,刚才的云淡风轻,气定神闲大概率都是装出来的,可真不是一般人。

黑衣人将男子放在床上后,便粗暴地撕开他的外袍,准备给男子止血包扎。

纪嫣嫣见这情形,不由地想起上一世读大学时做义工学护理,教她们的护士曾说,护理伤者,一定要尽量轻柔,以免对伤处造成二次伤害。

“让我来吧。”纪嫣嫣对两名黑衣人粗重的手脚实在看不惯,“我学过包扎。”

两名黑衣人互看一眼,还是让了开来。

“去打盆水,有外伤药吗,拿来给我。”纪嫣嫣吩咐起人来特别顺口。

两名黑衣人又互看一眼,连忙将自己身上的瓶瓶罐罐都掏了出来,又忙着打了水来,然后便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明显是在防着纪嫣嫣。

纪嫣嫣也不恼,用布巾轻柔地替男子擦去伤口周围的血,伤左在腋下,再往左偏一点就刺到心脏要害了。

纪嫣嫣在伤口上洒了止血药,微黄的药粉和伤口处血肉融合在一起,血很快便止住了。

真是好东西啊,纪嫣嫣想着呆会儿要不要厚着脸皮要一瓶,家里孩子多,难免有磕伤流血的时候,好的药在古代是极为难得的。

又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人情好欠,还起来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