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爱卿,朕信你,但……”天宁帝叹了一声,“朝中皆说镇北将军府一家独大,权倾朝野,上书参殷爱卿的本子,每每堆成山,朕是信你,可朕如何向朝中交代呢?如何让群臣信你呢?又该如何去证明殷爱卿绝无二心呢?”
天宁帝的三问,看似是在关心殷罹,实际是逼殷罹交出兵符。
若殷罹今日没有将兵符交出来,那么,他就坐实了「有二心」的罪名,也就是「谋反」。
而他刚刚的所言,所保证的话,皆可做「欺君之罪」。
如今摆在殷罹的面前,只有两条路:交出兵符,死。
殷罹闻言,面目也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了这般情况。
“臣自愿交出兵符,以证臣绝无二心。”殷罹道。
天宁帝听言,眸里划过了一丝锐意,没有说话。
殷罹知道,这是在等着自己的下一句话。
他声线清冷,再次开口:“边境贼人蠢蠢欲动,不知何时来犯。臣请愿永驻漠北,无事不归京。”
“三日后,臣便启程,还望圣上应允。”
云嘉麒闻言,心里有些着急。
心里骂起了天宁帝。
这人也忒贪心了,给了兵符还不够,还要把人往寒苦之地去赶。
云嘉麒嘴唇微张,就欲说些什么出来,正对上了前方白仲辰看过来的目光。
后者冲他摇了下头,示意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