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衍：“……”

“看谁的了？”黎衍的眸色微寒，说道。

楼司霜：“？”

虽然看不到黎衍现在是什么神色，但楼司霜光听声音也能猜到。

绝对是一张寒冷如霜的脸。

只是这语气……怎么那么怪异呢？

像是怒中醋味？

算了，既然他认真问自己，那自己也认真回答吧。

“我想想啊……”楼司霜回想着，“薛平，蒋天浩，刘生根……”

“名字太多了，你往前面看看，反正脱掉裤子的，都看过了。”

黎衍：“？！”砍一刀瑟瑟发抖。

妈呀，这眼神，都能将人刀死了吧。

它在灵海里，都觉得那双利眸都能将自己冻成冰棍。

“怎么了？”见身后的人没有回应，楼司霜狐疑了一声。

手也抬起，落在了黎衍的手背上。

她将黎衍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拿开，回头看他。

正好看到了他一闪而过的杀意。

楼司霜更迷糊了。这、这什么鬼？

“没事，太难看了，以后别看了。”黎衍说。

黎衍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他们短而小，细而快，不如自己，不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