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边的速度很快,刘生根还没感受到疼痛,手指就分了家。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突然,一股剧痛的穿过心脏,在全身蔓延。
刘生根疼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腿发软打颤,脸色如一张白纸般。
“要全脱的啊。”安边吐了下舌头,提醒道。
“那么,下一位幸运儿,又是谁呢?”
有陈开春和刘生根的前车之鉴,他们没有谁再敢墨迹下去。
当场,一个接一个把衣服脱了下来。
尽管羞耻的紧,但没人敢挡,甚至没人敢背过身。
他们赤身裸体,直直对着面前的相处了几十年的乡亲们。
见村民们挪开目光,不愿面对这副画面。
安边轻飘飘的话,再一次响在了众人的耳朵里。
“看着,不然可就要轮到你们了哦。”安边发大善,再一次提醒着。
众人听此,没人敢把目光方向别处,看回了前方。
“别、别把我女儿怎么样!”刘生根苍白着脸,声音气若游丝。
装晕的刘兰心:“??”
我谢谢你,把遗忘的我重新公布于众。亲爹,不愧是亲爹。
刘兰心在心里骂着,没有几秒,她就觉有股风袭来,自己的衣服尽数下落。
刘兰心连忙捂着重要部位,尖叫道:“不、不要啊!”
下一秒,她一个失重,被不知名的人丢在了安边的面前。
安边没有看他,从袖子中拿出了新一根笛子,放在了嘴边。
众人头一次感觉到了死的滋味。
不用听,他们也知道是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