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秀才家没小孩吧,不就只有他和蒋梦梦嘛,然后蒋天浩在书院。”

“难道蒋梦梦偷偷生了小孩?不对啊,也不像啊,咱们虽说没有时时见到蒋梦梦,但七天也能见到个两三回啊……”

“大家想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蒋春华在撒谎?”

说这句话的人,正是水牛。

他外表虽看着憨厚,不太聪明的亚子,但心思很细腻。

加上他在镇上待了多年,跟着师傅也算见过了不少人,他基本识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这句话,让众人们顿悟了。

就好死困在一个地方,但突然就有了一根绳子下来,把他们带离了这里。

“是哎!加上他刚刚说的话,整体听下来,前后不搭的地方很多,这件事不会真是蒋春华做的吧?”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他已经是一个秀才了,老黄氏和他无冤无仇的,这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嘛。”

“我猜是他想要栽赃楼霜,把楼霜送到牢狱里,或者被打个几十大板,然后来让楼家一家倒霉。总结下来,他应该是为蒋梦梦报仇,可别忘了当日的情景……”

经这人一提,众人们再次回想起了那日的噩梦,那日的鬼哭狼嚎声……

啧啧,余音绕梁三尺啊!他们做梦都是这种声音。

大家在这边议论着,楼司霜红唇轻启,开了口。

“姜大夫,您再看看这个药方,是不是您开的?”楼司霜将桌上的药方拿过去,拿给了姜中升看。

姜中升接过来,细细看了一番,后点头道:“是,这副药方子确实是我写的,不过有一个地方……”

姜中升指着末尾独自一行的那两个字,对着楼司霜说道:“这个「甘草」,是后来加上去的。”

“是叫蒋春华吧,他说他女儿怕苦,需要一味甜药来缓和,问我有没有什么味甘的草药可以加进去,一起煎煮。”

“我仔细看了下我前面写的草药,和甘草并不冲突,我便给他加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