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司霜却当做不知道的样子,她对着王氏微微笑了笑,说道:“我作为嫌弃人,也确实得听听我的自证。”
就像作为现代嫌疑人那样,得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自己不在场,并且还需要说出自己在哪里,干了什么。
砍一刀拆了包黄瓜味的薯片,咔滋咔滋的吃着。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宿主,你倒是说啊,你敢说你在哪里吗?】
砍一刀欠揍般的说着。
昨天宝贝宿主去哪里了,它可是一清二楚的,因为它被打了好几下pp!
简直有辱猪生!必须牢牢记着!一辈子!啊不!无数个辈子,都要记住!
楼司霜当然不敢把实话说出来。
一说出来,那张氏的死也就跟她有关了。
楼司霜面目平静,从容的说道:“昨日我用过晚饭,点了个油灯在桌子上,便开始在房间里画新房子的图纸,画了很多张,每张纸上,都有我的结构图。”
“我粗略的算了下,大概有个五十多张。画好之后,油灯没了,不过也不需要了。”
“图纸就在我房间,有的是新画的,干湿程度都不一样,可以都拿过来。不过你们或许看不懂,可以让曾木匠来看。”
楼司霜的三句话,看着轻飘飘,软绵绵的,没什么证据性。
但联在一起,那证据性可就十足了。
比如,第一句话的第一点:画了很多张,每张有一张白纸的内容。
意思就是说,她的内容都布满了五十多张的白纸,她哪还有时间做别的事情。
而第二句话中的第一个点,就更好的验证了她的第一句话。
与之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