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哦,那张石桌子我都搬不动,你可要想清楚哦——”楼小虎轻飘飘的说道。

威胁之意,可强烈的很。

伴随着上一句话落下的,还有「咔嚓咔嚓」骨头断裂声。

罗兴的面色如死灰一般。

他两眼一闭,脖子一歪,被骨头断裂的剧痛,痛厥了过去。

“啧,这么虚,真没劲儿,小爷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楼小虎很苦恼的起身,走在了那人的面前。

他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不过也没事,也不碍着你脱裤子,反正这个东西能存的。”

“三。”“二。”

没有任何预兆,楼小虎开始倒数了数字。

那人一听,连忙站起来,把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脱。

“等等,我……我脱了!”

那人低着头,声音如蚊子一样细小。

他根本不看向人群里看着,他害怕大家都盯着他,议论着他。

楼小虎看了他一眼,看着他还仅存的一条里头,声音扬了起来:“你他娘没听懂小爷我的意思吗?脱裤子,你他娘还留着一条裤子,是要小爷我给你脱吗?”

把这个话说完,楼小虎倏地看向了另一边的刘生根。

刘生根没预料楼小虎会这么快盯回来自己,他的笑意还没收起来,就被逮了个正着。

“呦,笑着呢,来,继续笑。”楼小虎笑脸盈盈的看着他,朝着他慢慢走了过来。

刘生根的脚步不自觉的往后去退,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明明只是个小孩子,为什么让人感觉那么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