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依稀记得,好像万历年间选秀选出来一个病秧子当驸马,结果拜堂的时候驸马吐血,那个人没多久就死了。公主守了一辈子活寡,这样的生活多惨啊。
皇帝不同别人,他总有资格挑挑拣拣。
万岁挑来挑去,他瞧着小李挺好的,人长得精神,身体健康,也是一个人才。他把李时珍安排去礼部学习一段时间,比如一些礼仪,又比如——
男德课程?
再次见面的时候,萧靖召见一身绯袍的李时珍,他看着这个年轻人,很认真地问:“朕知道你是学医的,十五六岁的妇人产子,母子平安者有几何?”
李时珍愣了,他想起那些难产的妇人,艰难地说:“大约……大约……母子平安者十之六七。”他是大夫,他见过难产的情况比别人更多。他曾经救过一个濒临死亡的产妇,那家人连棺材都打好了!
“朕不想要风险,不想冒着十之三四的死亡概率。”萧靖死死地盯着对方,“朕希望东海郡主能够平安,日后她的孩子也能够平安。你是一个聪明人,想必能明白朕的意思。朕观妇人在十八岁之后产子,母子平安者更多。”
李时珍方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道:“臣明白的。”
他既然想要迎娶珠珠,便会想着她活得好,从来不会去想失去她。两个人在一起,长久的日子比起眼前的两三年重要多了。
宫里开始为东海郡主筹备嫁妆。
萧靖愿意把张家抄来的一部分财物充入珠珠的嫁妆,顺儿打算把自己当年的全部嫁妆都给女儿。张太后给珠珠添了两万两的嫁妆银子,张嫣同样给珠珠添了两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