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奔马的行驶速度、超过百人的承载限度、近乎透明的车窗、干净宽敞的车厢……以及来换穿梭的乘务员?
“这是奇迹!”有一个白胡子的老王爷声音颤抖地说,“陛下莫非是有神通,能把天上的神车拿下来?”
萧靖:神通是不可能有神通的。
萧靖:这些都是我砸下去的钱啊!
他不敢告诉张嫣,自己为了弄这个蒸汽火车,前前后后几乎砸了一百万下去。不是一百万钱,是一百万两白银。光靠这卖十块钱一张的火车车票,搞蒸汽火车什么时候能回本?
恐怕火车票得卖个中华上下五千年。
“不知道我领盒饭的时候,车票钱能不能回本。”万岁有些惆怅,但他很快振奋起来,“做人的眼光要长远一些,等北京发展起来了,那些搞上来的税收不都是我的?甚至在我有生之年,火车能开到天津去、开到其他的省份,光靠卖车票不能回本,但是税收、地租等若干款项,经济财政它能回本啊!”
这样一合计下来,万岁花钱的压力瞬间小了很多。
农历十月份的天气有些凉了,张嫣出门带了茶壶桶。茶壶桶里面填充了纤维、棉麻等物,有很好的保温功能。茶壶桶的填充物里面放着茶壶,茶壶里面茶水的温度没有变冷。
刚上车的时候,她倒了一杯茶,捧在手里。茶水没有从杯子里面泼洒出来,小张认为行驶得十分平稳,她手里的茶还没有放凉,火车已经开到了下一站。
“当,当,当——”
沉闷的敲锣声瞬间吸引到车厢内所有人的注意力,这个年代没有广播,报站的时候全靠铜锣声和嗓子吼。有乘务员大声地喊道:“下一站,朝阳门站!下一站,朝阳门站!”
从北京的钟鼓楼到朝阳门,如果全靠两条腿走路,腿脚慢的一个时辰都走不到目的地。而坐在蒸汽火车上面,不知时光飞逝,感觉好像孩子还没嚎几声,火车已经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