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以为女真所图不少。”年轻人说,“女真本在辽国的东疆,和大宋隔着渤海。若是女真占据了辽国诸多州府,攻下渤海,焉知他会不会南下攻宋。”

“学生听闻辽帝喜好渔猎,不像是明君所为。一只病弱的老虎卧在我旁边,我并不会害怕。但是换成一只饥肠辘辘的豹子站在我身后,恐怕它会想要吃人。”

“你很有远见。”赵昊对上李纲的眼睛,“如果是你,你想要怎么做呢?”

李纲低声道:“即使老虎病弱,对于豹子而言依旧有些许威慑力。我会拿起刀斧,趁着老虎和豹子缠斗的时候,一刀劈到豹子的头上,以防它将来杀我。”

“很好,你会不会武艺?”官家问。

李纲谦虚地说:“习得些许皮毛,不算精通。”

皇帝让人拿来武器,李纲挑了一把长刀,舞得十分卖力。他在家的时候练过两下,不说是千人敌,起码一个人打十个人不成问题。

“你这功夫还差些火候啊。”赵昊觉得惋惜,“武襄公(狄青)年轻时候胜你多矣,你的骑射功夫也该多练。”

李纲羞愧地说:“学生日后一定勤加练习。”

官家偷偷看向闺女,意思是你有没有想问的。

小富看到李纲这个人,觉得他是一个人才。她轻轻摇了摇头,她没有什么想问的。

大家不熟。

她装作宫女说话的样子,说:“奴送一送这位郎君。”

李纲十分感谢:“有劳小娘子。”

皇宫很大,他跟在这位小娘子的身后,走了足足两刻钟才出宫。黄昏的日光洒在地上,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李纲看见少女的背影,觉得她有几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