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汉如数家珍地说:“这是用蔷薇花做的硝,蔷薇花你知道不?蔷薇花还能做蔷薇水,那瓶花水特别香,贵妃爱用蔷薇水,城中有一家铺子卖的蔷薇水据说和宫中的一模一样,要三万钱一瓶……”

“多谢赵兄,你真好啊。”

苏轼坐好,任由同桌给他上了厚厚的蔷薇硝。

小学生红着脸出门,白着脸回来。他卡粉而不自知,爱笑爱说话,一动脸上就哗哗地掉粉。

他这副模样,走到哪儿都有人让(避)着(开)他。便是中午去到食堂,排队打饭的小学生让了一路,让苏轼先打饭。

“谢谢,谢谢。”苏轼很有礼貌地道谢,“你们真好啊!”

苏轼感受到了同学们的“友善”,连夫子过来关怀他,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适应。他结束了一日的学业,在学校门口等爹爹接他回家。他远远看着苏洵向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然后他爹——

完全看不到他,走出去老远。

苏轼:我在这儿呢!

苏轼:爹爹的眼睛是瞎了吗?

“爹爹,我在这儿!”苏轼白着脸,飞快地冲苏洵跑过去。他一把抓着爹爹的手,吓得苏洵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险些把儿子丢出去:“嘶——”

苏洵:这个脸涂得像鬼的,是我儿子?

他辨认出来是儿子的五官,匆匆扯着苏轼回家。

小孩回顾自己这一日的经历,体验感很棒。他回家告诉爸爸/妈妈/姐姐/弟弟,“东京人最是热心肠,我喜欢在这里上学。我结识的赵兄给我涂很香的蔷薇硝,不要钱,他人真好啊。其他同窗们都很友善,排队打饭十分谦让。还有夫子他们,都过来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