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撑着腰,她的孕肚很大了,一听有人要杀小孩,急得要上火。
造孽啊!
“你们这回行事有些冲动,但人命关天,功大于过。”官家说,“朕派人去查,婴儿的父母是哪一家总会知道的。”
张嫣插嘴:“如果是当官的人家,要贬官,处罚!”
“对。”萧靖点头,杀婴的风气不能有。
没到天黑,这个婴儿的身份被查出来了。他的祖父是枢密院的一位官员,老头人在家中坐,早上听说孙子死了,这会儿又听闻活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有人来询问:“孩子是你家的吧?”
老爷子说:“我家孙儿在早上没了啊。”
“还没断气呢,有人要杀婴,被陛下救了。”
“唉,家门不幸,逆子啊——”
原来是老爷子的儿子、婴儿的亲爹觉得这个孩子晦气,干脆叫婆子把小孩处理干净。王妈听闻这些病死的婴儿怨气大,她怕报复,索性把孩子往金水河里丢。
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萧靖拿这件事情作典型,在朝堂上狠狠批评了一顿,判妇人王氏死刑,这家当官的男人流放。他表彰图图、宝信奴、钱乙和王太医见义勇为的作风,建议他们连同医学院的学生在东京开一次义诊,免费帮人做艾灸。
图图有点懵:“什么义诊?”
萧靖得知钱乙想要练习做艾灸,道:“便是好多人过来让你们做艾灸,材料费不用你们出,朕出了。你们好好学习,好好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