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小张膨胀坏了。

“哥哥,我跟你玩好吧?”

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吃了张嫣一块糖,瞬间觉得这样的小哥哥又帅又有钱。她眼巴巴地要跟过来,试图多蹭一块糖。

“不可以哦,哥哥要上学,以后不能出来玩了。”萧靖拦着这个小朋友,说出来一个特别残忍的事实,“她过完年就要拜师上学,小友你读过书吗?认识几个字了?会写自己名字吗?念诗了没?”

小朋友:哇,这家的大人好可怕,居然逼小孩读书!

散了散了!

刚刚还围过来的娃娃们顿时一哄而散,惹得张小娘子好生失落。啊,一想起上学这事儿,小张同学想哭。

她也不知道那个欧阳修到了东京没有,她希望老师迟些再到。

除夕傍晚,贴好桃符,吃过韭菜和生菜肉馅的角子,官家决定回去皇宫住一晚上。都过年了,皇帝第二天除了给太后拜年,还得接见来拜年的大臣,住在外面不合适。

这一晚上不宵禁,隐隐能听到孩童的歌声和笑闹声。好些人赶着这一天回家,路上有些堵,也是正常现象。

萧靖低调进城,没让人提前封路。

堵车了,他便掀开车帘往外瞧瞧,除夕夜的东京城也是一景。

各处灯火通明,行人大多换上了新衣服,玩闹的小孩跟一窝蜂似的。官家觉得这样的年味很好看,嘴角忍不住笑了。

路上有跑的小孩注意到他,一个胆子大的隔着五六米远喊话:“官人,您要不要买东西,多买多送,还能赊账!不用千贯万贯,只要一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