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九叔,”高善德吃了一嘴甜甜的糕,笑得露出来一双梨涡,她被九叔用毛毯裹成一个球,身上热乎乎的。

萧靖假装不经意地问起:“朕给你的衣服料子呢?怎么不见你穿?”他明明记得自己给了很多蚕丝和绸子,足够给侄女做好几身厚衣服,以及睡觉的厚被子。

高善德想了想,嫩生生地说:“娘亲给哥哥做衣裳,做了那么多,塞了那个白白的(蚕丝)。娘亲说我是丫头,不穿这个。”小丫头数着手指,比了个六。

所以亲哥得了六套厚衣裳,你的衣服薄的透风?

气得萧靖差点心梗。

侄子高彦德家里蹲,哪里要会客?那么大的孩子,得亏他干得出来啃亲妹妹的事情!

他皱了皱眉头,打算安排高彦德外出求学。只要亲哥去上寄宿学校,毛氏身边只有一个女儿,应该不会亏待孩子的。

他不放心,再问:“朕给你送去的肉和菜呢?你吃饱了没?”

“平时吃饱,每逢进宫,早上不让吃。”高善德把手里的糕吃得干干净净,高声说,“娘亲说,我在家里少吃,御前多吃,九叔会高兴。”

萧靖:“……”

这是什么破逻辑啊!

他一点儿也不高兴,甚至想打人。

小丫头终于记起来娘亲交代的事情,握着皇帝的衣袖,道:“九叔,娘亲要我帮哥哥,帮帮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