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才三岁,就要上那么多课了,小张同学表示非常同情, 回忆起自己被九年义务教育支配的恐惧。
从她进宫开始, 到怀孕之前, 从七岁到十八岁,就没停止过上课写作业的循环。
旁人看着皇后都觉得轻松,只有张嫣一个人觉得老难了,谁家的皇后还得每天写作业,每周一小考,每月一大考的?
每次还考倒数第一!
(因为萧靖只教了她一个。)
但她明白,舅舅是不会害了年年的,儿子能学多一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张嫣搂过肉嘟嘟的年年,这小子有六十斤了(就是现代三十斤左右),真重啊。她温柔地说:“年年,你父皇说给你找个太傅,你高兴吗?”
“母后,太傅是什么?”年年一脸懵懂地笑着,不知道大难临头了。
“太傅就是陪你玩的帅哥,帅哥带你认字画画,给你讲故事。”萧靖随口一说,“你要跟帅哥玩吗?”
“帅哥,玩!”
说到玩,这个年年知道,他快乐地笑起来,想要找人玩。虽然母后的怀抱又香又软的,但是父皇有时候关起门来拉着母后玩,就不许他跟过来玩。
三岁的年年早早就感受到了单身狗的寂寞,他也想要找人陪他玩啊。
这时候的年年,对于陪玩的太傅有着很深的期盼。
他一头扎进父母的怀里,还敢提要求,说要穿新衣服和新鞋子,再要一个新书包,才肯去上学。小孩莫名地兴奋着,说要带糖果去请太傅吃。
年年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父皇,我要带糖,请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