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声娇气地说,把自己塞进去男人的怀里,把头枕在单于的胸膛上,以前男人都是最吃这一套的,百试不爽。
可今时不同往日啊,冒顿花了那么大价钱才买点茶叶回来,心疼得肝都在滴血了。他眉头微微一皱,薅了两把爱妃的头发,只说:“你是不是没洗头了?都黏在一起了,好油啊。”
好油……
乌奇娜的表情瞬间就崩不住了,仙女的头发能说油吗?
这叫乌黑油亮,才是美人的表现啊!穷人家的姑娘没肉吃,才没有这么油的头发呢!
皇妃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退了出去。
不行,她要去洗头了。
等乌奇娜离开之后,冒顿松了一口气,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人终于是走了。他刚才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他的案上摆了一卷竹简,是刚拆了白月光太后给的信。
女人最爱吃醋了,要是让皇妃知道他暗恋汉朝太后,肯定要闹起来的。虽然他能斥责两句,将事情摆平,可那也太麻烦了。
传得整个匈奴都知道,也不好。
对于男人来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那才是人间真理啊!
还能收到异国太后的情书,这得多刺激啊!
他激动得像年轻人一样,兴奋地搓了搓手,恨不得在原地蹦哒两下。
娘娘给他写信了,娘娘肯定是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