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马至少也要数万钱,而没有镖师资格的人员每个月的月钱只有几贯钱。所以此时追过来的,并没有二十四个人。

“他们在那儿!”人群里有人看到了十四他们。

“把他们围住!”

追过来的人大多一肚子气,说好了五更开始,可他们居然耍诈!

“货物在那儿!”又几个人看到了正在吃草的马儿以及它拉的那辆货车。

“齐先。”

“知道了师父!”

齐先一跃而起,几个箭步奔到货车旁边。拔出长刀,守在正在吃草的马儿身边。

“阿砚,坐在这儿别动。”

“知道了娘亲。”

“你们耍诈!”不一会儿,马群就把整个茶摊团团围住。

“耍诈又如何,不还是被我们追到了。”

“齐先,把货物交出来吧,别让我们动手,伤了和气。”

“对,束手就擒吧!交出货物跟牌子,免得狼狈。”

“束手就擒?”齐先不屑,“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那试试看我有没有!”

“慢着!”

那人要动手,被齐开叫停。

“干什么?”要动手的人,也是一个二等镖师。

恰巧,是昨晚跟佟羊说了几句话的二等镖师。

“咱们说好了,既然谁都不服谁,那就各干各的。谁有本事谁就动手!”

“有诈!”齐开恨不得打这个莽夫一顿。

“有什么诈?”那人不信,只觉得是齐开也想抢货物,“你有本事就过来争,没本事就闭嘴!”

“他们少了一个人!”

齐开在四处寻找佟羊的踪影,但是看了一遍,整个茶摊四面透风,根本不可能藏人。

“对啊,佟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