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要记住,皇上就算是在宽仁,他也是君,为臣者,当守为臣的本分,你此番的行为,已经越界了。”云老太师提醒。

“是啊,可以问问许尚书,这世上失踪的,被谋害的孩子有多少,他们每个孩子都会这般的去兴师动众的打捞寻找吗?难道就因为景韶是荣亲王的孩子,就要这番兴师动众,劳民伤财吗?景韶他担不起。”太师夫人颤颤巍巍的手摸着白宁宁的头顶,心酸的说,“我知道你们尽力了,听话,收手吧!”

白宁宁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一对老夫妻是承受了多少伤痛,才会说出如此识大体的话。

云老太师面色凝重的说,“想着这些话我们不说,是没有人敢过来同你们夫妻两个说的,老夫的儿子,儿媳,孙子都曾战死于沙场,老夫最明白这种痛,但是为了个人私仇便放弃朝中厉害关系的事情,是万万不可取的,而且老夫接到密报,布日固德刚出京城就遭到了袭击,手脚全废,只剩下随行的一名使臣死里逃生带着他回到了夏国,夏王已经开始兴师问罪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小子得罪的人多了,被人寻仇也是正常。”萧元澈说道。

云太师无奈的说,“此事若只是简单的寻仇那也正常,只是夏王来书之中写道,袭击布日固德的,就是你荣亲王萧元澈。”

这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

萧元澈沉默,这些事情他没有想过。

只是三日未上朝而已,朝堂上便已经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来跟他说这件事情,就连皇兄也是只字未提。

“若是冲着我来,我自是不会怕他们,要打便打,都是我手下败将而已。”萧元澈说道。

老太师捻着胡须,“孩子,你想打仗,可是皇上未必想打,整个大周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很迷惑,无非就是一旦打起来,就要劳民伤财。”

“大周又不是没钱了。”萧元澈说道,“我边防军的军费才几个子儿,还不及姓房的那一个宅子。”现在萧元澈代管户部,自然是知道大周的财政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