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她逼疯的不只有宫影,还有一个宁香儿。

真是可惜,她并不知道那天宁香儿说了萧元澈什么话,就算是她真的同萧元澈私通,看在宁国公的面子上,也罪不至死啊,远远比一簪子戳死亲妹妹的罪名要小的多。

荒弃的院子,半人多高的野草。

她在这里躺着,身子不能动,口不能言。

她很快就会死。

白宁宁绝望极了。

耳边,听到许多人在呼唤她,可是她就是半点儿动静也发不出来,最终,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如果能够做梦,她希望再次梦到宁馨儿,哪怕是简简单单的告个别,或许还能够再见一见老爸和老妈。

想想这一生,真的是有太多的不甘心,来的时候无从选择,走的又这么憋屈无奈。

真是够够的,如果有来生,干脆不要做人了,随便做个什么物件,都不至于这么累这么无奈吧!

黑暗的空间,虚无的一切,白宁宁就这么安静的呆着,默默的想着这就是她人生的最后一程。

咚咚咚咚。

是什么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响,吵得她睡不着。

白宁宁不太喜欢这种被打扰,仿佛一个婴儿在襁褓之中,硬生生的被人叫醒一样,随之而来的便是浑身上下的疼,无一处不疼。

那种疼浑身叫嚣,怎么不是喉咙,而是小腹。

仿佛骨肉抽离的那种疼。

白宁宁终于不耐烦的叫了一声疼,眼前也出现了一丝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