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眨了眨眼。
哇哦!
好神奇!
原来这个大玻璃球这么厉害的嘛!
稀饭!
她桑桑也不是小废物啦?
江梓和祁桑对视了一下,不需多言,便极有默契地攻击上去。
纳兰沁正失神,便被双方夹击了,退无可退。
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女人盯着江梓,双眼眨都不眨,直直的。
祁桑站在他们中间。
小姑娘叉腰,“干什么嘛!你就只看他,看我啊!”
桑桑难道不好看?!
女人扯着难听的嗓音,诡异地笑着,“江家一辈,果真是深藏不漏。”
江梓抬了抬眼皮,“你是谁?”
纳兰沁歪着头,看着祁桑。
“江家人个个冷心冷清,也会和一个普通人谈感情?”
“小姑娘,跟着他,你迟早都要送命!”
声音如同鬼魅,幽微可怖。
江梓食指指节微微弯曲了一下。
江家人确实危险。
男人眼睫微颤,眼尾有些下垂,余光看着小姑娘。
桑桑,会远离他的吧?
祁桑:“”
你看我扭轱辘桑桑子是被吓唬大的?
小姑娘踮起脚在江梓头上顺了顺毛。
小废物可别被吓傻掉了。
本来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再傻就有碍观瞻了。
小姑娘弯下腰,看着纳兰沁,“我会不会送命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定会入狱的。”
小姑娘拨了个电话,然后神色严肃,开口:“在大夏,管你是哪里的人,故意伤人都得受到法律制裁!”
江梓点头,“说得对。”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小姑娘还没说完呢,江梓就接上去,“大夏,我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