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看着手机上的信息。

【欣姐:桑桑,赶紧来!我在办公室撸串!你来得早还可以享受一下!】

祁桑:“……”

撸串被抓包了?

那倒是把串给她留下啊!

苏牧看着面前的一大把烧烤。

“你是不是干的不太合适?!”苏牧控诉地看向全梦欣,“在我眼皮子底下吃不合适吧!”

为什么不带上我?!

多我一张嘴会吃穷你吗?!

女人坐在沙发上,嘴里还有串,含糊地“嗯”了一声。

姿态很巴适。

表情很随意。

吃得很快乐。

没有一点儿愧疚。

连指甲盖大小的愧疚都木得!

苏牧:“……”

“那你下次准备怎么办?”苏牧逼逼赖赖。

全梦欣咽下嘴里的东西,抬头看他,“找个没你的地方再吃。”

苏牧:“……”

鸡同鸭讲!

对牛弹琴!

你这是什么脑回路!

我说的是这个问题么?

苏牧靠近她,弯腰,双手抵在沙发的靠背,以极具压迫的姿态看着她。

全梦欣眯眼,把手摁在他的肩膀上,笑起来,“怎么,还想潜规则?”

苏牧切了一声,“就你?”

女人勾唇,以极快的速度翻身将他扭在沙发上。

“也没打听打听,我这么些年为什么还是单身!”

苏牧:“……”

不是!

难道不是因为你太凶了!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