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全松开了小内侍的袖子,转身走了出来。
完了,都完了。夏全心想。
眼瞅着这兰大人在小皇帝心中的地位非比寻常,怎么就遇上了刺客,而且眼下还昏迷不醒?
这让他该怎么给皇帝交代?!
既然这消息传入了宫城司,也不过是传信的程序问题,霁月早晚会知道这件事情。
夏全在上书房附近徘徊着,想着办法。
他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着其他人来报,或是明日上了朝会从那群大臣口中让皇帝听见这件事情。
眼下他若是说了,想来皇帝情绪上会激动,但好歹能事先有个心理准备,若是真被动的等着别人来捅破这事情,怕是霁月万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徒给人留下个话柄。
夏全又在外面来回走了两圈,最后打定主意,一咬牙进了上书房暖阁内。
霁月还在书案前坐着。
写完那封信后,他总觉得内心空落落的,一不能表白自己的心意,二不能太过关怀,甚是连他们何日回京都不知道,如此真是太过憋屈。
若是他兰定安的心意和自己的一样那就好了。霁月这么想着。
眼看夏全回来,霁月还是多问了一句:“信送去了?”
“送去了,陛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