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番话并不是霁明的本意,可眼下说好话只会助长华康郡主不必要的想法,只有伤人的话,才能将怀里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给吓回去。
华康郡主并不接他的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环着他腰部的手又紧了紧,一副“打死也不放手”的样子。
“郡主!”霁明急了,他推了推华康的肩膀,却也不敢太大力,然而华康打定主意要将他抱到底,他如此温柔地推着怀里的人,仍旧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郡主到底要如何?我不想娶郡主是不行么?”
华康依旧沉默,霁明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又紧了紧,他毫无办法,只好重新将两只手半举着。
华康郡主摸索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摸出来了个东西,她一只手依旧抱着霁明,另一只拿着东西的手则抬到霁明眼前:“若是殿下对我无意,我想问问殿下为何当日要将这枚玉佩给我?”
霁明看见那枚玉佩的一瞬间,转过头不在与华康对视,只是冷冷说道:“这枚玉佩只不过是寻常之物,当日在澜溪镇将此物赠予郡主,只是怕郡主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人,有了这东西好歹能应个急。”
“你胡扯。我前些日子看见淑文公主身上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问了才知道,这玉佩原是先帝给你和淑文公主兄妹打的,你们兄妹两人一人一块,你很是珍惜,从小佩戴,从未离过身,当日你若是对我无意,给什么不好,将自己最贵重的东西赠予我?”
“那是我一时拿错了……”
怎么会是一时拿错了,霁明内心颇为苦涩,那时在澜溪镇遇见被土匪挟持的华康,再到后来待在一起的那几日,两人认识的时间虽不长,可不知道华康郡主身份的他那时觉得这个女子可爱极了,况且他们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几日,本着礼节,他怎么也要负起责任来。
只是不曾想,这样的姑娘居然来自虞川舒氏,他将玉佩塞给对方以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借口去找吃的,也是在他找到吃的回去的路上,看见舒家的大公子和华康相认,他躲在暗处,当即便断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