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苏陈氏摇头,眼泪珠子,又掉了一颗:“你便是去了,他也是说我的不好,反正雪里埋孩儿,迟早露出人来,我这个当母亲,以心出直了,反正问心无愧!”
苏伶婉心想,好一个问心无愧!
这苏陈氏也不看看自己以前都干了些什么事儿,说着话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眼看着苏陈氏不停的抹着泪,她忽然之间,歇了再去劝她的心思,只是悻悻声道:“母亲可曾想过,您和哥哥不和,最难做的还是女儿?”
闻言,苏陈氏一怔,随即抬眸看向苏伶婉。
“母亲……”
苏伶婉想着苏陈氏不是跟她母女情深吗?她就跟她好好来一场母女情深的大戏,不由神色凄然道:“如果女儿说,女儿有办法,可以让母亲和哥哥冰释前嫌,母亲可会为了女儿,再受一些委屈?”
苏陈氏看着她,语气稍显迟疑:“你的意思是?”
“哥哥那里,女儿会去帮母亲解释,但是现在,女儿想要母亲,为了女儿,先退一步!”说着话,苏伶婉微抬眸华,眸色深深而眷恋的,睃视四周:“这荣寿堂,是安国候府的正院,如今哥哥封侯,自当入住此院!”
闻她此言,苏陈氏和苏琳琳神色俱是一变!
苏陈氏紧握着手里的绢帕,颤抖着唇瓣,轻声问着苏伶婉:“你让母亲让出自己的院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