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农忙,地里的活儿多,盛景虽是个小姑娘,做不了太多活儿,可好歹也是个劳力。更重要的是,这口子不能随便开,免得那些村民和知青找借口逃避劳动。
“李爷爷,我有点事要办,实在不好意思。”盛景含糊道。
李柱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发现小姑娘眼神坚定,一点也没被他这副表情怕着。
他只是无奈地掏出介绍信:“你不说清楚要去做什么,我怎么给你开?”
“探亲啊。”盛景胡诌,“我爷爷身体不好,我进城去看看他老人家。”
李柱生估计她说的不是真话。
盛家这些年就当没这个孩子,从来不跟盛景来往。这两天又没人往村里捎信,盛余这孩子哪里知道她爷爷身体不好?
但还是那句话,盛余户口不在村里,她要去城里他也没理由拦着。
他掏出钢笔,问道:“明天去,后天回?”
“对。”
李柱生在介绍信上写了几个字,撕下来递给她。
盛景知道李先进一心偏向李玉芬的,知道她要进城,他肯定拦着不让去。
因此她拿了介绍信也没对任何人说起此事,第二天等李先进一走她就直接出了村。
大马路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那里离今天要割麦子的那片地不在一个方向,因此她在路边等了一会儿,直到上车也没人发现。
等李柱生吹哨上工,女人们没看到盛景的身影,这才问刚刚到田里的朱春花:“小余呢?怎么没看到她?”
朱春花一愣,四处望了望:“她早就出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