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河川跟方毅对视一眼,然后冲盛爱国笑道:“没事。咱们认了亲,你家孩子我总能见着。”
他又问:“她哪天回来?到时候我再过来,或是让她去我那里。你家的孩子,我总得认全了,免得走在路上遇见了都不认识。”
盛爱国愣了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他那样说,一般的人都不会再追究,最多下次见面问一问。到时候他再想个理由搪塞过去就好了。
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较真了?年轻时不这样啊。
他支吾道:“得看那边的情况。现在是秋收,忙着呢。她外婆舅家不一定让她回来。”
看盛河川张嘴还想说什么,他赶紧转移话题:“另外,我那儿子,年轻时出了事故,断了一条腿,现在走路有些跛。好在他在的是制鞋厂,只需要坐着工作,倒不怎么影响。”
盛家也是住在大杂院里,一间三十多平米的西厢房隔成了两间,盛爱国夫妻和盛国强夫妻各住一间;另外还有一间耳房,打了个上下铺住盛琳和盛智姐弟俩。
后来盛老太去世,想着姐弟俩也大了,盛爱国就叫盛智就搬到了他屋里跟他住,盛琳独自住在耳房里。
跟她一样年纪的同学、朋友,不是上班就是下乡做了知青。就她既不上学又没下乡。
担心有人举报,所以盛琳这几天尽量不出门,以免别人想起她来。
刚才院子里一阵喧嚣,她也没跑出去看热闹。
这会儿听到爷爷高声叫喊,她心里埋怨,从耳房里出来时就有些没好气:“爷爷,啥事啊?”
盛爱国眉头微皱,语气也不大好:“叫你过来就过来。没听到有客人来了嘛?”说着他赶紧朝盛河川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