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冲看着摊在椅子上大喘气的庄先生,沉默了几秒钟:
“……待会儿给这位嫌疑人疏导一下吧。”
心理医生:“?”
林栖虽然做的不对,但既然做都做了,岑冲不趁机审问一下多少有点不礼貌。
于是他“诚恳”的和庄先生道了歉,表示是自己管理疏忽,让人来给庄先生拔下牙签,然后一边继续审问。
庄先生疼得冷汗直流身体打颤不说,还要分出精力对付岑冲。
而只要一想撒谎,抬头就会看到林栖站在岑冲身后,目光幽怨的看着自己。
似是方才被拉开很不服气,在琢磨着想什么时候再来一次。
庄先生:“……”
可怜他本就被林栖揍了一顿,至今还没来得及去手术修养,又遭此一劫,身心皆受到巨大创伤,早已面无人色。
意志力薄弱之下,还真张嘴吐了不少东西。
等他缓过神来后,干脆开始破罐破摔。
一看审讯室里人多,林栖那个魔鬼也被人带出去教育了,就开始大声嚷嚷:
“我要举报林栖,对嫌疑人动刑是违法的!她身为执法人员知法犯法!”
小丁警官迟疑着,一脸抱歉:“不好意思啊,林女士不是我们部门的,我们没权利管辖,不如你去国安局起诉吧?”
那副模样,就差没直接说:那你报警吧。
庄先生被气得吐血,但在他强烈要求之下,岑冲还真的给他接了国安局那边的线。
接线员一听,毒贩居然还有脸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