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这种时候肯理他的都是在帮他,他又怎么会嫌弃。

不过要不要接这衣裳他还真拿不定主意。

他知道他只要接了这衣裳那就真成了楚院判这一头的了,他不是不想有个靠山,就是觉得他要是下显得太急切了,怕是会让楚院判看轻。

当然了,他没立马把这衣裳接过来不止这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衣裳一看就不便宜,他是不会占人便宜的,所以这衣裳他要真接过来那就得用银子买。

他荷包里的银子其实是买得起这套衣裳的,可他前几日在御药房赁箱子时为了让余管事看有多阔气,把荷包里的银子抓了一大把给了余管事,这把银子一抓,他荷包里的银子立马就少了一半。

他这些天又忙得不行,根本就没想起来要往荷包里补银子,这衣裳,他买不起。

可楚院判又是一片好心,他是真不知道要怎么婉拒这位院判大人了,他忍不想,自己平时的人缘要是再好些那该多好,这样就有人出来替他解围了。

他正这么想着,还真有人站出来了,而且还是两个。

这两人手里也各拿着一套衣裳,说这衣裳是他们下了值之后偷溜去喝酒时会穿的,这样不会惊扰百姓,也说要是他不嫌弃,这衣裳就送他了,还让他放心,说这衣裳洗得干净着呢。

这要是平时,就算这两套衣裳洗得再干净他也是不会要的。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那是最前头的车夫鞭子一响他就得上马车都时候,这衣裳他不要也得要,不然这一路上他除了官服连个换洗的衣裳都没有,那得多丢脸啊,所以这衣服他还真就收下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