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四福晋可不是寻常人,弘历在看她,自己刚才也在看她,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回话时反应也极快,显然是没把这事当回事的。
弘历之前说要找个贤惠的嫡福晋,秀玉还怕新进门的四福晋会贤惠过头了,现在看来,这位四福晋极有分寸,不然也不会让弘历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就好像怎么看他的小福晋都看不够似的。
这样也挺好,只有这样,她今后的日子才能过得有滋味些,秀玉叫了她近前来,一边把自己手上戴着的和田玉手镯往她手腕上戴时一边想着。
同样的场景,到了弘昼这儿可就不一样了,弘历夫妻二人,是弘历在看他的小福晋,到了弘昼这儿就反过来了,是他的小福晋在看他。
这吴扎库家的这个小丫头的心思可比富察家那个小丫头的心思好猜多了,她就差把原来他话真的这么多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自己又岂会猜不到。
弘历夫妻来请安时多是富察家的小丫头在说话,弘历附和的时候多,到了弘昼这儿,秀玉问一句,弘昼能答十句,其中八句是在回话,另两句,是在夸自己的小福晋。
得,她算是看出来了,弘昼夫妻二人今后的日子才是最有滋味的,就是不知道能有滋味多少年了,秀玉想。
富察家的小丫头来成亲第一天来拜见她,得了个和田玉的镯子,吴扎库家的小丫头自然也要得一个这样的镯子才算公平。
她可是特意让晴初取了一对镯子出来的,一人一个,这才真叫公平。
据说熹嫔曾经想在这东西上做文章,她挑拨离间的话说了一半,弘历来给她请安来了。
请个安之后他原本该起身的,可他没有,他看了他额娘一眼,说了一句,这镯子本是一对,然后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