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这位爷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病得有多重,所以他就算再好奇,也不敢对这位爷说真话。

还好这位爷问自己的是,自己是怎么看出他的身份的,这件事上他还是能说实话的,这么想着,他总算开口了。

这位爷的气势先不论,单看这穿衣打扮就能看出他不是寻常人了。

就他这衣料,哪是寻常人能用得起的,还有他身上挂着的玉佩,就这东西,恐怕就值一座小宅子了,再有就是他身上那似有若无的香气,那可不是脂粉香,那是熏香的香气。

他要是没见过那几位爷,他闻见这香气也就只会说一句,这香味儿还怪好闻的,谁让他不是第一回 闻到这种香气了呢,现在要他说,他会说这香味儿还真是似曾相识啊。

这个年纪,这个穿着打扮,这样的言行举止,身上有暗疾,恐怕还有旧伤,又是他求楚院判帮他一把之后找上门来的,见他为了自己把客人都请出去了,脸上一点儿惊慌之色都无,这人不是怡亲王又能是谁呢。

他原本还奇怪这位爷的脉象都乱成这样了,怎么瞧着精神还挺好,现在他明白了,这位爷有太医院那一帮子太医保着,自然是还能瞧着精神还不错的。

那边院子里的那位爷都病成那样了,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老院判一来,不也暂且将他保住了吗。

集太医院所有太医之力去保一个怡亲王,又怎么会保不住了。

这两位爷的脉象他都摸过了,那边院子那位,也就这几日了,他眼前这位嘛,也就这几年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回的话,不过他回话时还是有所保留,后面对两位爷的病的猜测他是一个字都没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