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怡亲王进了小许大夫的医馆之后才觉着这事不对的,他怎么觉得,这位爷不是来见小许大夫的,而是来瞧病的。
可不对呀,这位爷病了这事皇上可是吩咐过当日在场的所有人的,吩咐他们不许像这位爷透露一个字,这位爷怎么就知道了呢?
要说这小许大夫也真是够倒霉的,走了个九爷,还有八爷,眼看着八爷的病不用他管了,又来了个十三爷,也不知他的运气怎么就差成这样。
这位小许大夫都见了这么多位爷了,也不知道眼睛有没有利一些,能不能看出刚才进去的这位也是位爷。
他要是能看出来,就应该知道在这位爷面前不能乱说话,自己还能帮他一把。
他要是看不出来,还在这位爷面前胡言乱语,那自己可就帮不了他了。
小许大夫呢,他还真就一眼看出眼前这位排在最后老老实实等着被叫号的人不是寻常人了。
毕竟寻常人也不会有这位爷的气场不是。
虽然这位爷已经刻意收敛了许多,可气场这东西又岂是说收就能收得回来的,他就是再收,与常人也不同的。
要是从前,他一定会以为这人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不过在见过了这么多位爷之后他不会在这么轻易下结论了。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人好像是来试探他了,巧了,他也想试探试探这位爷是谁。
要想试探这人,就得先和这人搭上话,要搭话,就得先搭脉,这么想着,他朝这人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