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他师父不说,他也已经在留意怡亲王的身子了, 不留意不行啊, 他们娘娘对这事可上心了, 怡亲王的一举一动都是他让人去盯着的,他能不清楚怡亲王的身子究竟如何吗。

至于师父的那座宅子,他还真没怎么让人去看过。

他记得那宅子是落了锁的, 大门一锁, 里头又什么东西都没有, 难道还真招贼不成?

他看他师父这样子, 也不像是要搬回京里的意思, 那他师父让他看好那座宅子做什么,莫不是师父还有尚有亲人在世,前些时日找着他师父了,他师父就打算把那大宅子给那些人住了?

小冯子越想越不着边际,有心想说些什么,外头切响起了敲门声,显然,外头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再不出去怕是不行了。

他看他师父那架势,他要是还不走,他师父怕是又要推他了,他可不想再这么来一回。

就怕他师父光推他还不解气,还得对着他的屁股来上一脚,那他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自打他师父没在宫里之后,他都好几年没被人踹过屁股了,要是冷不丁来这么一回,他怕是真吃不消了,这么想着,他总算动了。

不过他走得并不快,他是等他师父进了里间,确定门外的那帮小子就是脖子伸得再长也是看不见他师父的,这才伸手把门打开了。

这几个小太监的确让车夫把马车赶得快了些毕竟谁也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能见着这位梁公公,他们当然得早点到地方才行。

他们觉得他们来得已经够快了,没成想他们到了没一会儿小冯子公公就出来了,至于梁公公,他们连他的影子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