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脸上的神情一直没怎么不变,其实从娘娘叫了他之后他脑子里想的就只有一件事——娘娘千万别问他答不上来的事呀!

他满脑子都是这句话,以至于娘娘问他的事是他能答得上来的事时他是真松了一口气。

他不光松了一口气,他还叹了一口气,惹得娘娘多看了他好几眼,把他又看得紧张起来了。

紧张归紧张,话他还是要回的,娘娘要是问他别的,他还真不一定能答上来,娘娘问的是这事就不一样了,他还真能答上来。

他师父总说他是属□□的,被人踢一下才知道动一下,这回可不一样了,这回他没被人踢也知道要动了。

他那时还想呢,这下师父总该夸他了吧,没成想师父还没夸,皇后娘娘先问起这事来了。

娘娘该不会也要夸他吧,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儿,竟然有这么多人夸他,怎么一想,他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他之所以能注意到楚院判没背药箱子,是因为他知道在药箱子之于楚院判,就跟拂尘之于他师父一样,是别人都不能碰的宝贝。

他今日也是迫不得已才碰了楚院判的东西,但愿楚院判别怪他才好。

娘娘不问他,他还不觉得,娘娘这么一问,他还真想起来了,刚才楚院判看他的眼神好像是挺奇怪的,他不会真的因为这事气上了吧。

应该不会吧,再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帮了他一回,那箱子自己也没打开过,楚院判还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秀玉一直在找时机套小谭子的话,所以就一直盯着他看,然后就看见他的神情一会儿一变,一会儿一变,她好久都没看见一个人能有这么丰富的神情了,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