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那衣裳哪里就被剪得稀巴烂了,不过就是把贴着后背的衣裳多半剪开了罢了。

他身上还盖着被子,又是在厢房里,谁还会往里闯不成。

也不只怎么就这么巧,还真就有人往里闯,这人就是刘太医。

不过刘太医可不是来看弘时的,他是有东西落在这屋子里了,来拿东西的。

这下好了,弘时总算找着出气筒了,想也没想伸手就拿起床边案几上的茶盏朝着刘太医砸了过去。

更巧的事来了,弘时扔出去的茶盏刚好就砸在了刘太医的脑袋上,把他砸了个头破血流,刘太医当时腿就软了,要不是周太医听见屋里动静不对推门看了一眼,刘太医怕是得出大丑了。

这下好了,不用弘时赶,刘太医自个儿就走了。

这刘太医也真是的,看见茶盏都砸过来了,他怎么就不知道要躲呢,他要是躲开了,自己昨夜不说歇下吧,起码能眯一会儿,今儿也就不会在他四哥四嫂面前出这么大的丑了不是。

他是拿弘时没辙了,也只能把这个烫手山芋交到别人手里了,这个别人自己就送上门来了,还一来来俩,他傻了才会不帮这个腔。

胤禛其实知道弘时为何会大发脾气,他与其说是在发脾气不如说是怕了,他刚醒来时还未觉着有多疼,就猜自己伤得应该不重,慢慢的越来越痛,他可不就怕了吗。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被过继出去了,还以为自己是皇子,这才看谁都不顺眼,看那处都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