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做好了喝不到酒就唉声叹气一番, 最起码像上几次那样从他家福晋手里讨一杯酒来喝的准备了, 他家福晋竟然把一整壶酒都给他了, 这下他是真被惊着了。

他想着喝上一杯就挺好,她家福晋却把中午一整壶酒都给他了,这也不怪他多想不是。

他其实也明白他家福晋为何不让他喝酒, 这儿毕竟是皇陵, 还真不好整日大鱼大肉, 更不能饮酒作乐, 他来这儿也有段时日了, 喝的酒都是他八哥让人送来的,每顿饭也只会喝上一杯,既解了酒瘾又不会醉,他也都习惯了。

就这么一日两杯,有时候三杯,一壶酒还是能喝上几日的,不过这酒喝完了就得等他八哥下一次再送来了。

他想了想,觉得他家福晋这是也知道了年羹尧打了大胜仗这事,也觉得这事值得庆祝,所以允许他今日敞开了喝,这才把酒壶给了他。

之前他每回就只能喝一两杯酒的时候倒是想过要是能像从前似的一口气喝完一壶酒就好了,这会儿酒壶到他手里了,他又犹豫了。

他最后只喝了两杯酒,一杯解了酒瘾,另一杯就是庆祝了,他其实还能喝,他就是不想真喝得醉醺醺的,他怕熏着他家福晋和闺女。

至于那几个浑小子,他们不来跟他抢这壶酒尝尝味儿他就谢天谢地了,他得提防着他们尝着尝着一壶酒就没了,他还得找他们去,不然他们指不定会醉倒在哪儿,他酒没喝多少,他们还给他来这么一出,他只是罚他们跪已经是极轻了。

这回还是一样,他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那壶酒他就喝了半壶,剩下的都被那几个浑小子喝了。

他给八哥写信的时候就把这事写进去了,他的本意是把这事当笑话说给八哥听的,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八哥和十哥会因为这封信出事,出得还是大事。

允禩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对允禵其实多多少少都爱有些愧疚的,他有时也会想,要是他没有试图让他的人推允禵上位,那允禵这会儿是不是还在做抚远大将军,而不是被幽禁在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