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总算想起来还差什么了,可不就是差这一杯清茶吗。

她看见这茶有两杯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两杯茶里有一杯是她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杯了,秀玉想。

等胤禛把她的那杯茶顺手端给她,她又顺手接过来把茶盏盖揭开之后她才发现那茶盏里装的不是茶水,而是牛乳。

难怪她摸着这茶盏不怎么烫,她还在想这小太监怎么这般大胆,泡了杯温茶就敢端上来了,原来是因为这个。秀玉喝了一大口牛乳,想着。

喝完了牛乳,她终于想起她是来做什么的了,她是来换衣裳的,既然要换衣裳,那就算是胤禛也是不方便待在这屋子里的,所以她清了清嗓子,又撇了胤禛一眼,示意他先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她好像听见胤禛笑了,可等她转头去看他的时候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她又觉着一定是她听错了。

按说她穿得这身旗装已经是今日所以旗装里最红的了,可她见了熹嫔又觉得并非如此了,毕竟她旗装上的红是染料染的,熹嫔吉服上的红可是她自个儿的血染得,怎么看好像都是她那吉服上的红更红些。

她又盯着熹嫔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她觉得熹嫔的吉服更红,并不是因为那吉服真的红,是她瞧着那红既觉得碍眼,又觉得刺眼。

不对呀,这观桑台就不是熹嫔能上来的,她怎么就上来了?秀玉觉得熹嫔那身染了血的吉服越看越让她不舒服,也就不再盯着她瞧了,自然也就想起了这件最重要的事来了。

熹嫔大概也想起这事来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她不但跪下了,她还磕了个头,至于她这个头是跪得猛了没收住,所以磕的,还是怕自己找她麻烦,所以先给自己磕一个,秀玉就不知道了。

熹嫔这一跪秀玉和秀玉的人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苏培盛却是被唬了一跳。他扶着秀玉,还没来得及给熹嫔请安呢,熹嫔倒是先跪下了,绕是他城府再深也着实是被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