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懂了苏培盛的意思,是让他吃一口饽饽就喝一口汤。他还就偏不信这个邪,他倒要看看这东西他吞不吞得下去。

然后他就发现这东西他是吞得下去的,不过就是这东西嚼着累牙,咽下去费嗓子罢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大半个饽饽,到底还是盛了碗汤,然后把手里的饽饽扔进了热汤里,这样应该能好些了吧,允祥想。

等一个饽饽吃完了,他也终于想起他是在何处吃过这样的东西了,这饽饽的味道和口感都跟他那年和四哥到安徽去赈灾的时候他吃过的杂面窝头挺像的。

他一个阿哥,原本是不用吃,也没人敢给他吃那杂面窝头的,那杂面窝头是他用一个白面馒头换来的,一个白面馒头换了两个杂面窝头。

那杂面窝头也跟这饽饽似的,又冷又硬,嚼一口就跟嚼沙子似的。不过他想着那东西是他特意换来的,就为了尝尝灾民们平日里吃的东西都是什么味道,还是把那两个杂面窝头给吃完了。

这饽饽可比那杂面窝头好吃多了,毕竟他现在还有一碗热汤可以泡着饽饽吃,还有这么多好菜随他吃,当时的那些灾民可没那么多好吃的,和他们比,他吃得要好太多了,允祥一边吃着饽饽一边想。

作者有话说:

胤?:啊,呸呸呸。

允禟:瞧你那点儿出息。

允禩:还好没让他家福晋瞧见。

允祥:还好他家福晋还在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