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几个不成器的子侄, 胤禛不由得想起了他的兄弟们。允褆在弘历这个年纪不说上战场,那也是能百步穿杨了, 允禵在弘昼这个年纪虽然不能百分百中, 十次里有八次也是能正中红心的。

怎么到了他的子侄这里, 牵个牛还要让来让去的,他们的骑射功夫莫不是都白练了,手上和腿上怎么一点儿劲儿都没有, 还是想让他看他们兄友弟恭, 才演的这一出呢?

他的儿子里总要有一个是能上战场的吧, 他原本瞧弘昼从小就健壮, 还挺高兴, 现在看来,他是不是壮,他是是胖。

他可是让特意让秀玉给这浑小子找了师父的,他要是连牛都牵不动,那也只能说明他练得还不够,得加练。

他考虑到他们的确都半大不小的,怕他们出事,还特意让人换了体型小一些的耕牛来,怎么在他们眼里还成了座不可预逾越的高山了?

他原本还想着今日就在这儿坐上半个时辰,只要这几个浑小子干起这活来还算有点儿样子他就放过他们,回去批折子去,现在看来,他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至于要坐到什么时候,他还真不知道。

既然走不了了,那就让苏培盛把折子送到这儿来好了,这样不就都不耽误了嘛。胤禛看着这三个浑小子笨手笨脚的样子就来气,他想了想,觉得折子比他们要好看多了,于是吩咐道。

被胤禛叫来的兄弟三人这会儿比他心烦气躁得多,只是因为他就在一旁看着,他们才不敢表现出来,一直忍着罢了。

先帝还在的时候他们是没有资格耕这块田的,倒不是因为他们身份不够贵重,也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得宠,他们不能来,只是因为他们是孙子辈罢了。

毕竟先帝耕这块田地是为了教子,谁的儿子谁教,他这个玛法是不管的,他能管好他的儿子就已经是万幸了。

弘昼生性贪玩,所以头一回来这西苑的时候他是想着来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