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要叫那两个混小子来,他还叫了弘晰来,他就是想看看当着弘晰这个兄长的面他们会不会叫苦连天。

结果他第一回 叫他这两个儿子来西苑他们就闹了笑话。

耕田这事会不会把衣裳弄脏先不论,他叫了他们来本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百姓耕种的不易,这不易不仅是指累,还指晒。

要晒,当然就不能跟平日里似的还穿着那锦衣华服,连他都换上了底下人淘换来的粗布衣裳和鞋子,他们愣是穿着常服就来了,还来得挺慢的。

他忍不住想,幸亏他们还没步入朝堂,不然等他们都有朝服了,换朝服岂不是要累死他们,那他们是不是就来得更慢了。

他看见这两个混小子这一身打扮就气不打一处来,再看他二人见了他这个汗阿玛安都不会请了,他就完更气了。

等见着穿着粗布衣裳的弘晰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反倒冷静下来了。

穿常服好呀,那常服里三层外三层的,他们就是不动弹也会觉着热,他们要是一动弹,那不就更热了嘛。

他倒想看看这两个混小子当着弘晰的面是会为了面子死撑到底,还是要提前告退去换衣裳。

事实证明这两个混小子还是觉得他们的面子比较重要,愣是撑到了这田耕完了才告退。

他虽然有心要磨练这两个混小子,终究是怕他们真热出病来,也就打发他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