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晰从前还能进宫练骑射,那是因为他懂规矩知分寸,现在他四哥只说弘晰身子养好了之后能同他别的侄子们一同玩乐,这玩乐里包不包括骑射可就不好说了。
他是立马就能出宫的,现在就看他这侄子是不是这般认死理,非要见到他阿玛不可了,允祥想着。
然后他就看见他这侄子以额触地,给他四哥磕了个头,等他四哥叫了起,弘晰单手撑了一下地,总算起了身。
他原本还在想,还好弘晰没有双手撑地,不然他这侄子怕是又要行个大礼了,然后他就看见弘晰的身子晃了一下,看着像要摔了。
他立马就想去扶弘晰一把,就看见他这侄子被那位御医给扶住了。
扶住了就好,他想,看来他这位侄子还没有傻到底,知道事不可为,也就不为了。
他与弘晰是一道出的宫,他原本是想说些什么劝劝他这侄子的,可他想了又想,实在不知道该跟他这侄子说些什么,因为只能像进宫门时那样伸手拍了拍弘晰的肩头罢了。
他觉得既然这件事他参与了,那是好是坏都得有个结果,所以他再进宫的时候就问了他四哥这事。
其实以他今时今日的权势地位想要知道咸安宫那边的情况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始终觉得这事与其他自己私下查还不如直接问他四哥。这样还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他日日进宫,便日日都要问一问这事,他四哥显然也已经让着盯着咸安宫的所有人了,自己问,他就答。
就这么过了五日,到了第六日上头他正准备进宫呢,就见苏培盛又来他府上了。
他一见着苏培盛就知道又出事了,且这事怕是又和他那二哥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