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阿玛大大小小的也是个官,还是个有些实权的官,能让他如此为难的,除了那些只会以辈分压人的族老们就再无他人了。

他一慌就想开口说话,然后他才感觉到疼。是那种蔓延不绝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疼。

真是奇怪,他睡下的时候明明没觉着有多疼,这么醒过来之后就疼得这么厉害了?

难不成九爷酒楼里的酒真这么厉害,他拢共就只喝了两口,就醉了,还醉得连疼都不知道了?他想着。

他这样肯定是说不了话了,他不能说,他阿玛却是可以的,他听见他阿玛清了清嗓子,还以为他阿玛这是终于要说话了,没想到等了半天这屋子里还是没人说话。

不过这屋子里也不是一点儿声响都没有的,他阿玛不说话,他额娘却啜泣起来了。

他额娘这一哭,他也想跟着哭,一半是心疼额娘,还有一半是疼的。

这回他伤着的地方是脸,别的地方又没伤着,因此他把被子一掀就要下床,不能说话没关系,只要他往他额娘跟前一跪,他肯定就顾不上哭了,他想着。

这回他是真猜错了,他额娘没有像往常似的立马就来扶他,而是哭得更厉害了,这,他还有什么不懂的,要想弄清楚到底是出了何事,还得他阿玛肯开口。

“阿玛,究竟是出了何事,您二老别吓儿子了成吗?”他想着要是他跟他阿玛一问一答的他不知道还要说多少话,他的嘴实在疼得厉害,干脆就直奔主题了。

他知道他阿玛现在正为难着呢,可他现在能问的人也只有阿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