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他们几人的身份,他们随便去哪家酒楼都是有包间的,更何况他们去的是允禟的酒楼,在这儿他们别说是要包间了,他们就是要清场那也不是什么难事。

偏偏允禟那日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兴致,说他们就要在大堂喝这一顿酒。

他一句话,这酒楼里下至跑堂的店小二,上至掌柜的就都忙起来了。

九爷这是要与百姓同乐了,他们想。

既然如此,今日这酒楼不仅不能清场,他还得去找些人来好好热闹热闹。

说是百姓,掌柜请来的人又岂会真是百姓,身上可以没有官职,钱袋子里不能没有银子,不然他们也认识不了他这掌柜的不是。

说是同乐,百姓和王爷们怎么可能真同乐。不过是允禟他们几人独占了一大块地方,剩下的地方还有零星几桌人罢了。

这掌柜的是怎么都不会想到就这么零星几桌人里偏偏出了个搅屎棍,把好好的宴席搅了个一团乱。

要和自家爷在同一个大堂吃饭的人掌柜的自然是选了又选的,也都与他们说好了,他们吃饭归吃饭,不该说的不能说,不该做得也不能做,他们也都答应得好好的,掌柜的才放了他们进来。

刚开始还好,他们也只敢规规矩矩的吃饭,最多时不时的偷看一眼远去的几位王爷。

后来有人喝大了,这人也就忘了之前跟掌柜的说好的那些话了,借着醉意就要往几位王爷那桌去。

这人本该立即就被拦下的,是允禟给了掌柜的一个手势,众人也就都退回去了。

允禟这边的人是好奇这位大胆分百姓要找到人是谁,找到了又会跟他说什么。所以没有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