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进士也是进士,那岂不是如夫人也是夫人了?

若真是如此,夫人卖这犯了错如夫人的时候怎么就没见有人来拦上一拦呢?

说到底不过是尊卑有别罢了。

文人相轻是常有的事,他要是认下了这个同进士的名头,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窝囊气呢。

旁人不敢闹,他敢,旁人在乎着功名,他却要舍了这功名。

反正法不责众,顶多就是把那挑头的抓起来罢了。

听既然不要这功名了,当个挑头不是正正好吗?

至于带头闹事的人会被抓起来这种事,笑话,腿长在他身上,他难道不会跑吗?

后来他的确去闹事了,还一闹就闹了个大的。

他也的确是跑了,不过他这腿在逃跑的路上让歹人给打断了。

逃跑的路上本就缺衣少食的,他也不敢停下来去治伤,这腿拖的久了就成了现在这样了。

说他年轻气盛也好,说他年少轻狂也罢,反正他是不后悔的。

他只恨生不逢时罢了。

四贝勒将此事说与他听时才刚刚事发,若是四贝勒不掺和这事,或许此事还不会牵连的这么广。

有了四贝勒在暗中的推波助澜,这愣是牵连了许多官员,被夺职的这几位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若说从前邬思道只是想找个栖身之所,经此一事,他就真成了四贝勒的幕僚了。

四贝勒这边得了邬思道的真心相助,自是如虎添翼,事半功倍,导致他很长一段时日心情都很是不错。